陆无咎摁了摁眉心:“……你当初修的那课确定一堂没逃?”
“你在质疑我?”连翘大怒,“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出来打击你,现在,是你逼我说的了,你不要后悔!”
“哦?”陆无咎冷眼旁观,倒要听听她还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连翘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懂,书里画的都是跟小树苗一样,你的蔫了吧唧,一看就是坏了,你不敢承认吧,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结业的时候我还画过,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的!”
陆无咎脸色微青:“你……”
“你气什么,被说中心事了吧?”连翘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年纪轻轻的,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得赶紧治,要不然你将来可怎么娶妻生子。”
陆无咎脸色又缓和下来,意味不明地道:“这不是有你?”
连翘微微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她帮他治疗?
她回想了之前去村子里除妖时看到的村民爷爷们是怎么处理被风刮倒的小树苗的,决定如法炮制。
“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就姑且帮你治一治吧?”
陆无咎眼神古怪:“你想怎么治?”
连翘狡黠一笑:“这还不简单!绳子呢,给我找根绳子来。”
“你要绳子做什么?”陆无咎薄唇紧抿。
“这你就不懂了吧,当然是像小树一样绑在大树上固定住,时间久了,长得直了,就不会倒下了,我看那些村民都是这样干的!”连翘寻思道,“你的腰就是大树,刚好能绑上。”
陆无咎蹙眉:“绑起来?”
连翘安慰道:“你放心,我比划了一下,绑在肚脐上绰绰有余,绝对能绑得住。”
说罢她低头真的找起绳子,陆无咎摁了几遍太阳穴:“不要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