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顿了顿,然后瞥了一眼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和下方被踩的已经深陷的脚面,幽幽道:“你若是当真感激我,不如先从我身上下去?”
连翘呀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完全是挂在陆无咎身上的。
她略有些尴尬,但擦身而过时,却心念一动,耍了点小心思,毕竟情蛊还在发作,此时不解毒,更待何时?
于是她假装不经意踩到陆无咎的衣摆将他扑到地上,趁其不备,用嘴唇旋风一般在他唇角碾压了一遍,然后立即起身。
被扑倒的陆无咎唇角一僵,似乎没反应过来。
许久,他才缓缓起身,皱眉不悦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连翘若无其事:“什么做什么,不小心跌倒碰到了一下而已。”
陆无咎若有所思地摸摸唇角:“不小心?这么巧,嘴唇碰到我的嘴了,还碰了三次?”
被戳破的连翘霎时恼羞成怒:“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不就是亲了你两口解毒,反正你以后也是要亲我的,大不了将来和你抵消就是,这你都要计较?”
陆无咎眼神古怪:“你管这叫亲?”
连翘语气有点不确定:“不是吗?嘴唇都贴上了,不是亲是什么?”
陆无咎顿了一顿:“那你这么亲完,有缓解一点吗?”
连翘心里打起了鼓,好像……确实没用,还是有东西在她心口钻心地挠。
她很不服气道:“那你说要怎么亲?你别以为我不懂,我也上过双修课的好不好,课上不就是这么教的么,我还得了满分呢,大惊小怪。”
双修课?那种单纯教人以修炼为目的试图把一切程序简化到极致不浪费一丝灵力同时也不带一丝情欲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