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想起每一次寒英来见他的样子,每一次都是他痛苦难过的时候,寒英总是会及时出现。他想起那个秋夜,他牵起寒英的手,光明正大穿梭在人群之中,那一刻,真是幸福啊。
陶品宣笑了,还带着一点得意:“每次你都变成大厦的样子,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你很厉害。”寒英的声音缱绻温柔。
陶品宣仍是笑,眼角却有泪划过:“你还是这么好看,能再见到你,真好。”
“哔——”
心跳停止。
医生跨坐在陶品宣身上,利用自身体重给陶品宣做胸外按压,几个医生轮流抢救了半小时,一个年纪大些的医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怀表,宣告陶品宣的死亡时间。
护士从陶品宣身上撤下电极导管等物,为他整理遗容。
角落里,寒英面色惨白,站立不稳,大厦伸手扶住他。
“哥……”
寒英转过头, 不忍再看,眼泪落下,无声无息。“回去吧。”
陶品宣去世后的第六年,星辰山雷电大作,有许多人在当日目睹,云端上似乎有一只猫在腾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