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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神大人饶命 燊许 1025 字 2025-06-11

二十四岁,王春梅的弟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她父母想要把她留在家乡,更想要她的彩礼,便暗自在老家给她安排了亲事,王春梅听到风声,和家里断了联系。

二十六岁,她父亲找了过来,他说王春梅的母亲得了重病,时日无多,这次来是求她回家见妈妈最后一面。她心急如焚,没有多想,跟着父亲回到家乡,这一走,就再没有了消息。

覃玉梅回忆着之前和王春梅聊天时听到的信息,去到了王春梅老家的大致地方,她四处打听了整整三年,见过好几个叫王春梅的女孩,却都不是她。

覃玉梅最终还是找到了她,在乡下一个小村子里,那么爱美爱漂亮的她,被困在一栋灰扑扑的砖瓦房里,被困在漆黑腐朽的棺材里。

这年,王春梅二十九岁。

灵堂简单挂着白布,男人们三五成群,借着丧事的名义聚众打牌,香烟散发出的烟气盖过了香蜡纸烛的味道。

一个小娃娃不停哭闹,一手扯着一个男人的裤腿,一手指着棺材含糊不清地喊“妈妈”。男人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也大声地喊了一声“妈”,随后转过身继续打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后堂跑出来,抱起小娃娃,一边哄一边往后堂走去。

覃玉梅打听了很久才得到一点零碎的消息,王春梅嫁了人,生了子,在覃玉梅找来的前一天,喝了药。

王春梅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覃玉梅永远也没机会知道了。漂泊多年,覃玉梅用攒下来的全部积蓄买下这栋小楼,开了店,卖她最讨厌,王春梅却最喜欢的苦咖啡。

覃玉梅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哽咽着说:“宣宣,你对他哪怕只是一点好感,也一定要去尝试,去争取,人生真正重要的东西不多,别让自己后悔。去吧,去找他吧。”

陶品宣沉默,他回忆和寒英相识以来的一点一滴,在心里问自己,如果今后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寒英……

只是想到这个问题,他忽然感觉心脏传来闷闷的疼痛,整颗心揪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会加剧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