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看着寒英,看了许久许久,忽然笑了:“我可没有修行的天分,万一苦哈哈过了几十年,结果没能得道,一命呜呼,岂不是很亏。”
“是,”寒英垂首,“修行,是很苦。”
陶品宣坐起来:“既然这样,你别回去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波流转,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偏偏各自缄默。
寒英起身,理了理衣裳:“热闹也看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
寒英笑着摇头:“你走吧。”
“好。”
陶品宣转身离开,从空旷的草坪,走入人潮涌动的街道,最终消失在人海。寒英孤身伫立,天高地迥,万物可爱,而他只是匆匆过客,孑然一身。
陶品宣回到王强家,王强问:“你那个朋友呢?”
“走了。”
王强拿起货架上的牛奶,递给陶品宣一瓶:“他还蛮酷的,很有个性。”
“是,他很特别。”
王强揽着陶品宣的肩:“好啦,别想了,我爸给你做了一大桌子菜,你可得多吃点儿。”
陶品宣脸上挂着笑,和王强一家热热闹闹的吃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