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激动不已,寒英却呆若木鸡。
陶品宣拍了拍他:“你怎么了?快过去啊。”
寒英纹丝不动。
“你等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现在人就在眼前,你还等什么呢?”
寒英咬着下唇,对陶品宣的话置若罔闻。
陶品宣又问:“是不是要用什么很厉害的法术, 现在人多不好下手?你倒是说话呀!”
眼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再有一点耽搁今天的筹谋就将全部白费,陶品宣急得七窍生烟,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把将寒英推了出去,恰好撞在男人身上。
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寒英:“你没事吧?”
寒英咬唇望着他,眼底生泪。
陶品宣急得直跺脚,嘴里低声“嗨呀嗨呀”地怒喝,恨不得冲上去两巴掌给寒英打醒。
男人看寒英神色古怪,微微皱眉,退开一点距离,转身欲走。
“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