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深知这个道理,并没有费口舌和男人争辩的打算,毕竟要想扭转一个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的思想,无异于蚍蜉撼树。
男人见陶品宣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端起碗,极为响亮地吸溜了一口热水,眼睛却斜瞟向陶品宣,仿佛一个群战舌儒的胜利者在审视手下败将。
他放下碗,“哈”地吐出一口热气,咂咂嘴说:“所以说,这训猫啊,还是得靠打,就没有打不服的东西。先打一顿,再关起来饿它个两三天,保准乖乖儿地摇着尾巴过来。”
陶品宣皱着眉转过头来,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向男人解释:“猫天性独立,胆小谨慎,没有狗那么高的服从性,但是只要给足了陪伴和安全感,它们也会很亲人。还有,猫不是人,理解不了人的想法,打只会让它们感到害怕,甚至主动攻击人。”
男人轻蔑地笑:“那照你这么说,犯了错也不能打啦?”
“犯错了可以按照猫的行为逻辑去教育,比如直视猫的眼睛……”
男人手一挥,打断陶品宣的话:“行啦行啦,一个畜生,哪有这么娇贵。”
陶品宣心头生出一股怒气,声音不自觉变大许多:“那是一条生命!如果不能对生命负责,为什么要养?它们不是你宣泄暴力的出口!”
男人把手往桌面上重重一拍,梗着脖子:“我那个年代,别说是猫,就是老子的亲儿子那也是打着长大的!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现在的年轻人,养猫跟供着祖宗似的,对自己爹妈也没见得有对猫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