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陶品宣上身从沙发椅里弹起来,“这个好,教教我呗,这样我就不用每天辛辛苦苦洗衣服了。”
寒英头一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觉得你可能吗?”
陶品宣身子往后一倒,继续揉着肚子,感慨道:“洗衣机可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啊。”
寒英没理他,自顾自走到床边,腾地变回橘背白肚的小猫模样,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枕头上,伸了个懒腰,随后身子一歪,倒在枕头上,轻轻合上眼。
陶品宣又休息了一阵,起身洗澡洗衣服,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停当。
他走到床边,正要如往常一样躺上去,忽然一股别扭感涌上心头,甚至生出一丝羞耻来。
见了寒英变作人的模样后,即便他已经变回猫,还是忍不住会把他当做人来看待,寒英睡在枕头上,小小的一团,明明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陶品宣拍了拍脑门,仿佛这样就能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拍出去。
他关了灯,蹑手蹑脚爬到床上,刚躺好,目光瞥见寒英就在离他脑袋不远的地方,他当即慢慢挪动身子,直挪到紧挨床沿才停下。
陶品宣双手交迭放在肚子上,躺得比入殓的死尸还要规整,心跳得比入室偷窃的贼还要慌乱。
他侧头看寒英,寒英还以之前的姿势躺着,双眼紧闭,他才安了心。
他也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次,索性睁开眼,轻声说:“你睡了吗?”
“嗯。”寒英仍闭着眼,不咸不淡地回应他一声。
听到寒英的声音,陶品宣痴笑两声,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