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品宣继续守着蛋糕店,然而事件发酵之后店里的客人屈指可数,房租、水电、原材料,钱一笔一笔花出去,账上的亏空越来越大。只要陶品宣露面,总有人偷偷摸摸地用手机拍他,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他故作镇定地守在店里,却不敢看手机,不敢上网。
一些关于他的流言被凭空捏造出来,更有甚者站出来发声,说陶品宣读书时期就是个霸凌别人的坏孩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陶品宣做什么都是错,澄清是扯谎,不澄清是心虚,状告造谣者是狗急跳墙……
陶品宣终于崩溃了。
他把店以极低的价格转让出去,只求能早点解脱。
他躲在出租房,屋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不记得多久没吃东西,也不愿意出门,胃一直在隐隐作痛。
他以为,他会就这样在出租屋里烂掉。
偏偏在这时,覃玉梅找了过来。
覃玉梅对网络毫不依恋,平日里的生活像个上了年纪的不懂科技的老人,她偶然间听见店里闲聊的客人说起陶品宣的名字,她留意听了一阵,又在网上搜索,才得知了这件事。
她给陶品宣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她没有犹豫,赶最早一班车来到陶品宣所在的城市。
她牵住陶品宣枯骨似的手,把陶品宣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