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看迟昼把头侧躺在时晚夜的手边嘀咕了句。

这是事实,迟昼的头疼一直是他在负责,这些年用了多少药他知道,可什么用的没有,只有时晚夜最有用。

闻言,迟昼苦笑一声,他喉咙疼到发紧,眼眶酸涩,记忆回到初见时晚夜的那年。

迟延公司出事,叶枫林找上了迟延,说是只要迟昼愿意照时晚夜,娶时晚夜,他愿意出资十个亿帮迟氏渡过难关。

这笔买卖很合算,迟延一口答应下来。

可口头上的答应谁能保证呢?

叶枫林当然不信,他借口带迟昼熟悉环境,提前把迟昼带走。

实际上却是带迟昼去做实验,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抽,静脉注射一天最低三支,更别说一把又一把的药了,到最后迟昼一条命差点没搭进去。

好在实验成功了,好在时晚夜是个可爱的小朋友,好在时晚夜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头疼一直没有发作。

可是,不好在,他们要结束了……

清泪划过脸侧,时晚夜手边湿了一小块,病房里静默无声。

温江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昼想了好多好多。

如果时晚夜是一个正常人,如果他们家当年没有遇到困难,如果他和时晚夜正常恋爱,如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时承枝这个人,如果……

如果太多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和时晚夜注定没有结果。

“喜羊羊,美羊羊~”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迟昼缓缓抬起眸子,动作迟钝地厉害,他不想接电话。

他清楚地看见,是于空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来能干什么呢?又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