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过时晚夜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取代时晚夜放在下面的那只手,薄茧摩擦过敏感地带,感受到怀中人忽然一抖,迟昼更是放缓了声音,密密麻麻的吻一下接一下安抚,“别怕,交给哥,好吗?”
……
这么一个插曲,迟昼把时晚夜抱回病房后全然没了继续工作的念头,等时晚夜睡着出去找温江了解情况。
这药毕竟涂上在那地方,总要确定时晚夜这种情况是因为自已还是药膏。
话问出来迟昼脸没什么变化,倒是温江脸直接红了。
越是这样迟昼越急,眉宇沟壑更深,恨不得双手掐在温江胳膊上质问他,实在不行就带他现场去看时晚夜的情况,“快说,小夜到底怎么回事?”
温江抬手拍拍迟昼的肩膀,整张脸因为憋笑红的像猴屁股,怕迟昼真急了连忙和他解释,“以后还是要节制一点。”
这就是他的问题了,迟昼罕见红了耳垂,攥紧药膏回病房。
今天的夜晚很亮,宛如一滩波光粼粼的湖水,迟昼独自走到窗边,满天星斗好似一张撒满水晶的黑色幕布,落进迟昼眼中,无波无澜。
——
迟昼在病房里陪了时晚夜三天,今天上午得了温江允许才让时晚夜出去。
外面天气正凉,偶时有阵阵微风吹拂,夹带树叶落到时晚夜肩头。
时晚夜两只手握住同一边的秋千绳子,闭上眼靠在上面没有睡觉,算是透透气。
迟昼站在时晚夜身后的梧桐树旁,注意力被还没枯萎的落叶夺走,直到落叶飘走,他才继续勾勒眼前的画。
似是要把这一刻的宁静永远留下来,迟昼目光一寸寸移,从发丝到脚底,生怕漏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