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说甜话。”

“才不是呢,”时晚夜往迟昼怀里钻,臊的能冒热气,“哥哥……易感期我陪你好不好”

时晚夜脑子笨,记不住太多东西,最重要的只有那三个人,一个走了,一个不要他,这么多年,记得最多的就是关于迟昼的。

还只记好,不记坏。

迟昼给他一点糖,他就敢把自已整个交出去。

说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最过分也就是冷了半年多点,易感期都是自已躲出去,怎么现在就敢了呢?

迟昼感觉全身都是热的,和时晚夜不相上下,明明只是个beta,偏偏身上总带股淡淡的草莓香,说两句露骨的话就能把他易感期勾出来似的。

迟昼亲了亲时晚夜的眼眸,开口时带着粗气,“小夜乖,很疼的。”

时晚夜不认这个理,“哥哥……我想。”

他认准了迟昼,早晚都要迈出这一步的,他不想迟昼忍一辈子。

迟昼知道时晚夜的性子,也明白这个理,把时晚夜往自已身上颠了颠,仰起头细细去吻,“那小夜先提前适应一下好不好”

最后时晚夜是被迟昼拿衣服裹好横抱出去的。

第一次,迟昼没敢太过,愣是忍着,只做了一个小时多点,可时晚夜还是累的睡了过去。

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连公司都没逛成。

迟昼透过后视镜去看睡熟的时晚夜,不自觉笑出声。

明明什么都遭不住还硬要逞强。

——

晚上七点多,时晚夜才睡醒。

睡醒就下楼找迟昼,小跑过去,扑通一下”蹿“到迟昼身边,小猫似的往迟昼怀里钻,肚皮向上,还不老实,求迟昼摸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