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夜烫伤的位置不大,只有三分之一个小拇指大小,迟昼怕真冰到时晚夜,在盒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才找到一块最小的。

时晚夜是喜欢吃冰激凌的,但现在是秋天,时晚夜记得以前爹爹说过,到了秋天就不可以吃凉的了,所以即便贪凉他也不会吃。

小小的冰块化开,淡淡的橙香在唇齿间蔓延。

这对时晚夜是一种奖赏。

时晚夜美的心里直发腻,癞皮狗似的朝迟昼张开怀抱,哼哼唧唧求亲亲。

迟昼惯着他,把人捞过来,整个人抱在腿上。

心里那道坎越过去什么都好说。

来的路上他想通了,贺生说得对,即便那些事因时晚夜而起,但与时晚夜无关。

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如果真要找一个伴侣的话,扪心自问,他希望这人是时晚夜。

吃过饭后,迟昼和时晚夜一起洗碗,明明就两个碗,两双筷子,一口锅而已。

迟昼让时晚夜去看会儿电视,时晚夜不肯,偏要和迟昼一起,迟昼拿他没辙,给他套了手套,让他去洗筷子。

时晚夜洗完筷子就玩水,经过热水器水温刚刚好,时晚夜把水拍在脸上,一连好几下,衣领子都湿了。

屋里不冷,迟昼没管他,在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后一把抱起时晚夜,把他扛在肩头往楼上去,“衣服都湿了,正好去洗澡。”

时晚夜什么样子迟昼没见过,从小睡到大,时晚夜根本不会害羞,泡在水里扑腾。

“要什么味的沐浴露”迟昼避开水花,用手把水撩到时晚夜身上,“还是草莓味的吗?”

“嗯嗯。”时晚夜凑近迟昼一些,任由迟昼把泡沫弄在自已身上,“哥哥,要弄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