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饿着。”

回完消息迟昼拿起筷子继续吃面,但吃到一半的面忽然就不香了。

迟昼下意识认为自已想起来时晚夜,大脑自动倒胃口。

什么也吃不下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5:03

从昨晚到现在早超十二个小时了,迟昼觉得心烦,不明白为什么这半年多只要一想起时晚夜就烦。

他开车想回家,但为了缓解心情特意把顶棚敞开,多绕了两圈才回去。

到家已经快六点了,一进门就看见时晚夜顶着两个哭肿了的金鱼眼在桌子上吃饺子。

可能是刚出锅的,还烫着了。

迟昼低声骂了句“白痴”转身上了楼。

迟昼交代过,他回来了,林叔就可以走了。

见到迟昼,林叔立刻收拾东西,看时晚夜那样,他就知道这两人又闹别扭了,生怕多待一会儿自已惹上事。

客厅里又只剩时晚夜一个人,他想起自已发不出去的消息,打不通的电话心里难受,没顾上吹勺子里的饺子一口咬下,热汤在嘴里乱窜,他没敢吐出来,囫囵咽下去了。

好疼…嘴里好像都被烫坏了……

本就红肿的眼睛氤氲起一层水汽,时晚夜又哭了,却紧咬着下唇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迟昼出来的时候时晚夜就趴在桌子上,旁边的饺子一点也没下去。

他没理人,一只手抱着昨天晚上盖的被子往楼下走。

听到声响时晚夜本能回头去看,发现迟昼拿着昨晚他盖的被子莫名感到心慌。

“哥哥…你去做什么?”

时晚夜哭了将近一天,现在嗓子都是哑的。

迟昼看都不看他,自顾自往门口走,“把被子扔了。”

这是嫌弃时晚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