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十点钟的钟声响起,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r酒吧——

震耳的dj,舞动的人群,灯红酒绿,夜夜笙歌。

顶层的包厢,迟昼坐在酒红皮质沙发上,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全向后靠,矜贵又优雅。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看着第一个置顶不断发来的消息无动于衷。

“迟哥,改明儿把你家那个傻子带出来玩玩啊!”说话的是个新来的。

迟昼是职场新手,正年轻,二十六七岁,正是混不吝的年纪,交的朋友自然也是这样,嘴上没把门,下面自然也没有。

都是alpha,玩玩又不会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迟昼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把手机锁屏,倒扣在腿上,玩味地看向说话那人,“你是…顾家老二”

新来的,迟昼记不太清。

顾二连忙放开怀里左拥右抱的oga,哈腰上前给迟昼敬酒。

迟昼眸光扫过推到自已面前的酒杯,微凉的指尖划过红白交界的杯身,又收回来去拿放在身侧的外套。

他连个笑脸都屑于给顾二,“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闹也没人说过要玩时晚夜的话。

顾二这次闹大了,偏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看不过去点他一嘴,之后各自找借口走了。

聚会不欢而散。

迟昼开车回到庄园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雨已经不下来,但难免叶子上会沾些水珠。

迟昼进屋时肩头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块。

里面亮着灯,迟昼一眼就看见了缩成一团的时晚夜。

好看的眉宇皱成“川”字,他脱下淋湿的外套放在玄关处,没管时晚夜上楼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