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句,你们既是不把我们当人看,就休怪我们下手不留情了。”
望舒不以为意的走到文若面前,看了眼他有些难看的脸色,浑不在意的说道:“说来听听,想怎么不留情,就凭车志杰生前研究出来的那半吊子的解药?”
“呵,我感觉得果然不错,主人一直就在防备着我们,往日之情也不过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今日就已经撕破脸,你以为我们还让你们就这么安然离开吗?”
轻甩衣袖背于身后,望舒回望向这群人,不急不缓的反问道:“如果是你说的炸药的话,我进来前已经派人清理干净,反倒是我想说,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你们回去还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让我发现第二次。”
自己这边的底牌接二连三的被刨,气势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尤其是那边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文若存在,他们虽然看上去人数占据上风,但真动起手来,无异于平白送死。
“大公子好手段,我等改日再来请教。”
看着人群就这样相继从屋中离开,文若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懒洋洋的询问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望舒在他旁边坐下反问道:“不然呢?”
“你是我爹?”
“……明日我派人送你回琼州府。”
面对回避自己问题的人,文若身子前倾凑上前去,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与自己相似的面孔,在望舒斜眼瞪向自己时也不害怕,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没有拆穿望舒的身份,仿若初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