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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这里动起来后,一瞬间便拥有了血肉,甚至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到血液流淌、呼吸来去。

付兰觉得自己可能存在那么一点嗜血的基因,在看到滑动的喉结部位时,她有一种撕咬上去的冲动。

这可能来源于一些生物的本能,毕竟锁喉一直是肉食动物捕猎时最高效的手段之一。

萧柯窦刚刚压下喉中呛人的痒意,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付兰说:

“好像也不一定。”

“什么不一……”

萧柯窦话没说完,就被突然靠近的付兰堵了回去。

他一动也不敢动,微微下瞥,可以清楚看见付兰嗅闻的动作。

萧柯窦僵硬地问着:“你干什么?”

伴随着他说话的时候,这个小小的突起又上下移动着。

好在付兰并不是真正的动物,她只盯了一会儿,就抽身离开。

而后站直了对萧柯窦说:“看一下。”

付兰又笑着对他说:“感觉这个部位很适合咬碎。”

萧柯窦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总是会被付兰的外表“欺骗”。

她就像一匹小狼崽子,尚且处于训练捕猎的年纪,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她对任何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等待着将列为猎物的存在撕碎、吞咽。

相比于更为内敛的成狼,半大的狼崽子自然会有给人“呆萌可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