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窦在房间里制定装修计划的短暂时间内,付兰改了房间的门锁、做完全身检查,排除一切其它可能、以及切断萧柯窦“逃跑线路”后,才前来对萧柯窦“兴师问罪”。
“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萧柯窦有些无奈地说。
付兰听出萧柯窦话中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含义——他将自己视为这个房间、付兰现在所身处的十几平米的主人。
如果他想“做主”,那么从法律上来讲,这套公寓现在已经归属他了——只要搞定付质和萧呈宁,他们并不是特别念旧的人,这套公寓的经济价值对他们而言又聊胜于无,这并不困难。
当然,付兰还没死,从情理上讲,萧柯窦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客人。
他这样的话,不像是宣示主权,倒更像是根本没有考虑很多,只将自己视为这个房子背后代表的某种意向的一部分,从而顺理成章脱口而出的话。
房子所能代表的抽象概念还能是什么呢?
这里又不是房价漫天飙升的古地球时代。
但是付兰看他一无所觉的模样,并不想提出自己的“见解”。
她只是耸了耸肩,笑着说:“是啊,但是钥匙在我手上。”
第132章
萧柯窦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自己房间里的椅子,伸手示意付兰请坐。
付兰倒没有客气,径直坐下。
该说不说,萧柯窦在享受生活上,要过得比堪比苦行僧一般的付兰惬意太多。
椅面上柔软的坐垫稳稳托住付兰,比起付兰房里那个坐久了屁股疼的光面椅子舒服得多。
——付兰就说怎么萧柯窦以前一天到晚就在家里收快递呢。
她莫名对萧柯窦的存款余额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