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付兰比她想象的要做得好太多了。
付质一直觉得付兰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不过她对此并没有过多的看法,毕竟付兰的年龄还只是二十岁出头,比起他们可以说是漫长的生命而言,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更何况付兰的学业一直完成得很好,付质觉得她可以顺利长大,在适宜的年龄做适宜的事情。
假如付兰不曾与祂有过接触的话,她确实会按照付质所想,慢慢的成长下去。
只是这个意外使她被“揠苗助长”了。
于是在她身上便呈现出某些矛盾的气质。
当然,将自己的身份从“母亲”这个位置上剥离开来后,付质还是要对付兰兴师问罪的。
她盘问付兰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付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付质一个问题:“妈妈,我是不是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付质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现在明明是在聊正事,付兰却忽然问出这样一个感性的问题。
但是她还是认真回答了付兰:“没有谁可以说绝对了解某个人的,就算是自己也会有自己不了解的地方。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不了解我,很有可能是你指的那个方面,是我不愿意向你展示的。”
付兰忽然朝付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付质的教育方式和萧呈宁显然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