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则是达成这个目的的众多渠道中最优的一个解——毕竟付兰不可能把全世界的人工智能载体集中销毁、也不可能给朵维斯弄点病毒把这个最大的人工智能程序破坏了。
数字生命的产生,相较于有□□的生物,更加依赖于“记忆”构筑成的意识。
将朵维斯格式化,便可以达成它的要求。同时,仅仅是格式化并不影响人工智能的后续使用。星际联邦的居民日常生活离不开人工智能。
尽管如此,格式化朵维斯,还是会对星际联邦造成巨大的影响。毕竟程序虽然还能运行,原有的数据却没了,怎么样都会出现问题。
付兰曾经也尝试着开解朵维斯——付兰自己的目的是让付质从星际联邦这艘破船上下来,又不是打算将星际联邦掀了。
显而易见,开解失败了。他们谈话完毕后,付兰表示根本听不懂朵维斯在说什么。
不是朵维斯说不清话,而是截然不同的三观,导致付兰并不能理解朵维斯话语中的内在逻辑。
——值得一提的是,付兰在校的辩论课成绩也只比她的社交语言类课程好一点,她从来不喜欢去剖析一件事情的“因为所以”,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这样做、如何去这样做就够了。
“钥匙”则是朵维斯格式化的关键。
那是朵维斯的程序激活瞬间生成的一串代码,只有输入这串代码,才能打开启动朵维斯格式化的程序。
这串代码被命名为“钥匙”。
但朵维斯的钥匙在砂城风波后被斐尔顿删除——自从弗里敦叛变后,斐尔顿对人类整个群体的信任度都下降了,弗里敦和斐尔顿是从一座星球上走出来的,年轻时经历过无数风雨,他们曾经是战场上最默契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