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窦在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忍不住哑然失笑。
大概是付兰编的故事太过深入人心,萧柯窦也被“同化”了。
没过多长时间,付兰就关闭光脑,回到餐厅隔间。
可能是因为刚才跟老父亲谈话太久,付兰此时显然有些口渴。
她拿起桌上刚倒的、摆在萧柯窦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萧柯窦试图阻拦,但在他站起的瞬间,付兰已经完成了喝水的动作。
——她的饮水量一向很大。
付兰放下杯子,就看见萧柯窦站在那里,一言难尽地看向自己。
“怎么了?”付兰歪头看着萧柯窦。
“没什么。”萧柯窦下意识回答。
但是在看见付兰施施然入座,拿起这个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鲜榨汁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刚刚那一杯是我倒的。”
尽管向付兰提出异议了,但萧柯窦的措辞还是非常的委婉。
“啊,我知道啊,毕竟水不会自己从水壶跑到杯子里。”付兰继续用这个杯子,给自己倒水喝。
“……我还没喝。”萧柯窦这句话的语调非常平静,但是结合情境,莫名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这和你喝不喝有什么关系吗?它在这里,而这里正好有一个口渴的人。”付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以后,她又倒了一杯,递给萧柯窦说:“喏,谢谢你,还你一杯,如果你口渴了的话。”
萧柯窦揭过付兰递来的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又推回给付兰,说:“这是我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