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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干这一行的,对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医生的方案有一定的可行性。

只是涉及人体基因方面的研究,一直都是很容易触碰到高压线的存在,在外源相似基因这方面的研究很早以前就被官方叫停了,而医学界并没有先例,谁也不知道成功或者失败的界限在哪里、又分别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萧呈宁对付兰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也始终纠结着。

不过他肯定不会想到,此时付兰心里的想法居然是:他居然叫我兰兰欸。

萧呈宁的父爱一向非常稀薄,毕竟他对谁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所以乍一看像个合格的父亲。

但是他对付兰向来直呼其名,能叫一声“小兰”都是破天荒,更别说“兰兰”这种叠声词叫法。

当然付兰并没有在这种场合说出不合时宜的话,而是反问萧呈宁:“这需要犹豫吗?”

付兰的干脆回答让萧呈宁升起更为浓厚的愧疚。

但他不可能因为风险而选择放弃。所以他只是转身对医生说:“直系亲属同意,需要签订知情书吗?”

这父女俩来来回回签了七八份文件,不过因为在光脑上操作,所以也没耗费多少时间。

付兰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后,她就被送进了手术仓。

精密的自动器械可以更加精准的进行细小的操作,只是手术仓外会有医护人员看顾。

手术仓合拢,在麻醉气体被释放出来之前,付兰头顶的红灯忽然亮了一下。

朵维斯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响起:“恭喜你得偿所愿。”

——无翼鸟基地在当年那个混乱的时代,打着“生命的奇迹”的旗号,到处拉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