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看向窗外的风景,想着刚才简短的对话。
嗯……有点像明知故问呢。
一路上师生和睦、说说笑笑。
等悬浮车停在宿舍大楼下边,章延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对学生们说:
“还没到吃饭时间,大家先安置一下,也可以在附近转一转、玩一玩。晚上我请大家去吃顿饭?”
这群二十岁出头的学生们快活的应下。
付兰在走到楼下时,扭头看了眼已经开走的悬浮车。
她记得那个手表的品牌——章老师用的是机械手表。
在这个时代,什么东西只要挂上“人工的”、“复古的”噱头,就可以在物品本身的价值上至少翻一番。
明明完备的人工造物做出来的东西也不逞多让,可许多人乐意为有瑕疵的人工制作买单,却对几乎完美的机械制作嗤之以鼻。
这算什么?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吗?
付兰觉得如果把萧柯窦带过来,面对章老师,他一定会有一种“回家了”般的熟悉感。
章延夕老师的行事作风未免也太过复古了些。
包括晚饭时间,章老师也不是带着学生们到警务署的食堂凑合一顿,而是订了七号城的酒店包厢。
——在付兰眼中严重溢价的那种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