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署的公共安全部门住宿楼与付兰上次实践活动的住宿区域重合,只是不在同一层楼上。
付兰没有带多余的行李,背着背包跟在章延夕身后,去到自己暂住的房间。
章延夕在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还笑着跟付兰说:
“我以为你们年轻人会带很多东西,特意开车来帮你搬。没想到你就这样轻装上阵。”
付兰眨眨眼,也噙着笑回:“在这边实践两个星期,也不用带那么多东西。不过还是麻烦老师特意来接我。”
正说着,章延夕推开房门,侧身让付兰先进去。
这里也还是两人间,灰尘味不大,可能上一批来实践的学生才走没多久。
付兰将背包放在桌子上,转身看着章延夕站在门口,他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他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付兰,温声说:“你先休息一下,下午两点之前到楼下集合。”
付兰接过钥匙并应了一声。
等章延夕走后,付兰将钥匙扔进压缩空间里,在这个房间中安静的走了一圈。
章延夕看起来非常年轻,但他身上守旧派的气质却出乎意料的浓厚。
比如行李这件事,因为压缩空间,付兰甚至连背包都可以不用带,但章延夕在和付兰沟通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压缩空间这个新型研发成果。
当然也可能是源于压缩空间还未大规模普及使用,所以章延夕暂时没想到这件事。
另外章延夕的行为举止都十分有分寸,已经到了可以被现在的年轻人称为“保守”的程度。
他甚至都没有进这个房间,哪怕这只是一间临时宿舍,在它归属付兰后,章延夕就将它视为付兰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