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怀疑萧柯窦是祂派过来搅混水的鱼。
这条鱼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发挥了什么作用。
不过事情总是相互的,不是吗?如果说自己对他放松了警惕,那么他应该也会稍稍打开紧闭的蚌壳。
在付兰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萧柯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说:
“但是主动权永远在你手上。因为我们的信息不对等,你可以随时拿一点我不知道的东西来要求我'开诚布公',就像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鸡饲料。”
“这一点也不公平。”萧柯窦面无表情地看向付兰,但是配合上这句话,总让付兰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幼稚的委屈在。
“那我们来玩一个一对一的问答小游戏?”付兰圆润的指尖点了点桌面。
敲击桌面发出的细碎声响,会无意识的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萧柯窦扫了一眼付兰的手指,又将目光放回到付兰身上。
她有修剪指甲的习惯,从来不会留长指甲,这就显得她的双手非常无害。
事实上她可以徒手掰断一个人的颈骨。
就像她整个人一样,看起来是个大大咧咧、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其实一肚子坏水。
萧柯窦听见付兰继续说:“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做出清晰且正确的回答怎么样?如果觉得有疑问,允许追问相关内容,直到彻底明白为止。”
看着好像很公平。
但是萧柯窦沉思片刻,说:“但这就像穷人和有钱人无法想象对方的生活。你让我来问,我所知道的事情很少,问不到什么东西,而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套出我的全部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