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自己也不是很安全。男人想。
但是他对此兴致勃勃。
就像付兰与他合作是在与虎谋皮,于他而言,与付兰合作何尝不是一场冒险?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也许这是他们血缘上共有的特性。
“你打这通讯息,就是为了恶心我?”付兰反问。
男人又笑了声,说:“我以为你会希望星际法庭审问他,将他定罪。”
“正义的审判,只属于心怀正义的人。弗里敦不是,我也不是。”
付兰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并挂断通讯。
她在回复对方的上一个问题,也是在回应他刚才对付兰的一个评价。
付兰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义的人。她来这里,只是为报一个尚未发生的仇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放满了“方块”,上面的各色信号灯在不停闪烁着。
无数错综复杂的导线在各个方块中穿插,像是另一个银河,数不清的信息在其间流淌。
它是朵维斯的“兄弟”,创造它的目的是为了与朵维斯协助处理事务,被安放在星海荣光号也有留存“火种”的意思在。
但是也许是斐尔顿汲汲于人工智能的态度让弗里敦产生了危机感,在这个新的人工智能将将诞生的时候,弗里敦就夺取了星海荣光号的控制权,带着它消失在星海深处。
陆枫敏是最后一个打开大门的人。
在上一次言唤礼开门后没见到付兰时,他怀疑付兰是单独行动去了,这个想法被陆枫敏否决,她不认为付兰会扔下他们。
为了对心中的想法进行验证,陆枫敏让言唤礼在原地等候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没见到陆枫敏,他就自己行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