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他们的目标,陈海心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能察觉到,那一定不是什么“正确的”事情。
就在陈海心胡思乱想的时候,付兰忽然抬头,说:
“不相容……星星会选择脱离,只要变成绝缘体,那就没办法将星星放进来了,是吗?”
陈海心愣了一下,问:“什么?”
付兰笑着打了个响指,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陈海心又问。
“我不该用风筝做比喻的。”付兰说,“因为风筝线剪断了,风筝很快就会坠地,但是有一个杯子的房子并不是这样。”
付兰抽出一个桌台,拿出几张纸在上面比划着,并说:
“这个房子一半在画上,一半立在桌子上,我将星星放在立起的这部分里,就可以通过桌子上的这一部分,将星星融入这座房子。”
付兰将折叠立起的纸推倒,又说:
“但只要让这个房子彻底变成一幅画,实体的星星永远进入不了平面的画里。”
她又笑着说:“就算我在房子里画再多星星,它们的本质是画上的的,就脱离不了画面、线条带来的限制。”
“啊……”陈海心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好半天才张口说:
“你是要把萧柯窦变成纸片人?”
付兰摇了摇头,颇带无奈的说:“因为我无法理解那个世界,所以我只能用我可以理解的方式来描述。”
陈海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看见付兰伸了个懒腰,对她说:
“我有点累了,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滴——”
治疗仓被打开。
同一时间,治疗仓内的萧柯窦被唤醒,他睁眼,看向站在仓外的付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