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一开始,没想到信号屏蔽这回事,反正这次绑架只针对你,所以只拿了你的光脑。
付兰编了个瞎话:“可能是担心我们拆解光脑外设,搞事情吧。”
这话给了萧柯窦启发,他的目光又投向付兰的手腕,他问:“你怕疼吗?”
“怕。”付兰面无表情的说。
“你不是可以屏蔽痛觉吗?”萧柯窦问。
“打架的时候打坏了。”付兰说,“所以我现在身上,每一个伤口都很疼,只是没说而已。”
萧柯窦看着付兰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叹了口气。
大概是在遗憾,没办法剖出付兰的光脑外设,看看能不能搞事情。
付兰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去圆它。
这可以说是她的经验之谈了。
所以付兰一直觉得,陈海心的绑架计划太过简陋,特别是萧柯窦还有隐藏的“杠精”体质。
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预料到,自己说出一句话后,其他听众的反应。
也没有人可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保持警惕。
那样会把自己逼疯的。
再度袭来的安静裹挟着困意,让萧柯窦昏昏欲睡。
他打了个哈欠,又准备开口。
付兰先发制人,免得自己说多、错多:“要不我们聊一聊科学、哲学内容?”
“聊聊人类起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萧柯窦耷拉着眼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