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沉默一瞬,说:“抱歉,海心。”
陈海心又生气的看向她,说:
“你不会以为我在抱怨吧?我在陈述一个事实欸。”
她又指了指已经陷入昏迷的萧柯窦,说:
“我是知道了,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对我个人的威胁性还不如陆枫敏呢。”
付兰无奈说道:“枫敏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是是。”陈海心颇带委屈的说,“陆枫敏好像你那默默守护的白月光哦。”
“付兰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付兰轻笑了一声,又想起了一些尚未发生的旧事。
她的神情渐渐淡了下来,看着陈海心说:
“走吧,我们要进行下一步了。”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你费这些功夫究竟想做什么。”陈海心说,“但是祝你一切顺利。”
在她那不可触碰到的领域,一路顺风。
萧柯窦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他下意识地以为,那一棒子确实影响到了自己的视觉,但很快眼周传来的冰凉触感,表明他只是被遮蔽了视线。
更令他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被限制行动。
萧柯窦十分轻松的伸手取下了面前的遮蔽物。
狭小但空荡的房间,昏暗的光线,坐在一旁的付兰正在偏头看她。
萧柯窦:
“你还真让人绑架了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