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窦再次沉默了,只是这一次他的面色沉凝,若有所思。
就在付兰以为他还是不想回答的时候,萧柯窦开口了: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地球时期的笑话。”
“有一个狱卒正在狠狠的拷打犯人,一边用鞭子抽他一边大喝:'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奄奄一息的犯人欲哭无泪的说:'你也没问过我,我怎么说'。”
闻言,付兰顿了一下,然后心虚的说:
“你身上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自己应该可以察觉吧?”
“我觉得最大的异样,就是有人半夜不睡觉跑过来拼命敲我的房门。”
并向伸手向付兰示意——这个人近在眼前。
付兰不可能把自己感受到的东西说给萧柯窦听,于是她回:
“首先需要明确一点,在星舰里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我们只是遵循一号星的生物钟选择这个时间入睡而已。”
“然后嘛,我知道你身体可能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我可以肯定你一定遭遇了什么。”
“比如你无缘无故冒出来的鼻血,以及你刚才不对劲的情绪状态。”
“流鼻血只是因为鼻腔里的毛细血管破裂,可能有很多因素造成,更何况我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萧柯窦说,“而且我觉得我刚才的情绪,只是因为自己在熟睡中被吵醒后,脾气有些不可控而已。”
付兰点了点头,然后把一边的椅子拖过来,坐在萧柯窦面前,说:
“好的,那你继续睡吧。”
萧柯窦:
“你不回自己房间吗?”萧柯窦明知故问,实则是还想有一些转圜的余地。
“有什么问题吗?”付兰问。
“没问题。”萧柯窦颔首,“不过我现在要换衣服了。”
“那你换啊。”付兰面不改色的说。
萧柯窦无奈的看着付兰,然后拿着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并将门反锁。
付兰则是站在外边,靠着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