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爆炸?”付质的声音从光脑那边传了过来。
“我说我想妈妈想得快要爆炸啦。”付兰又转过去继续跟亲亲妈妈贴贴。
萧柯窦看着付兰正在跟自己的母亲进行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谈天说地,说:
“我想到了一些不太恰当的形容词。”
“孩子对母亲的依赖是种天性。”萧呈宁答。
当然萧柯窦不知道,今天早上萧呈宁已经至少跟付质进行了至少一个半星际时的无聊闲谈。
付质女士真是他们父女俩的精神食粮。
在付质到九号星开放移民申请通道后,付质就再没出现在维杜的视线里过。
当然出于各种原因,付质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把九号星在籍居民移到一号星,这要和九号星商议,征得对方同意才能开放。
所以这次开放的通道,只针对九号星无户籍人士——也就是那群黑户。
这批人在明文规定里也不归九号星管,所以一号星可以向九号星提交《星舰准入申请》,直接派遣星舰将这群人运回去。
事实上如果他们的移民申请已经通过一号星的审核,他们就可以申请使用最基础的民用免费光脑,虽然网速比萧柯窦的“电话手表”还慢,但可以以此乘坐星际航班,自己去一号星。
木已成舟,那些实验人已经不是重点了。
对现在的维杜而言,最紧急的事情是抗住压力,向他背后的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他很有可能会变成背锅的弃子。
维杜奔走了一晚,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小憩。
他都不知道付质是怎么发现那批人的,从付兰到九号星之后,她几乎都在九号星的智能监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