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去一小段记忆,可能对失忆者本身没太大影响,但是像我这种从始至终的相关记忆全都没有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是失忆。”
“毕竟一个人的性格、阅历,很大一定程度上是记忆构成的,没道理我记得自己的名字、工作,记得你的父母,却没有任何相关的回忆。”
付兰小姐大发慈悲放过他一马,跳过一些质问环节带来的不必要消耗。
她问:“那么你对这种情况有什么看法吗?”
萧柯窦沉吟片刻,说:“事实上,我必须得承认,我一直在回避相关的事情。”
“看出来了。”付兰毫不留情的说,“嘴上说不在乎,其实是想不通不敢想。”
萧柯窦:
那一瞬间,他很想付兰可以闭嘴。
萧柯窦深吸了口气,以免自己又嘴欠跟付兰把话题扯远了。
他说:“确实是因为很多东西,我自己也无法解释。”
“所以回到我们原先的那个问题。”付兰点了点屏幕上的内容。
“其实对于你萧柯窦这个存在,应该有两个问题。”
“一是为什么你对自己的过去毫无印象,却可以对一个遥远的时代如数家珍?”
“二是你身上可以影响到别人的奇特存在,也许我们可以称之为磁场,是由什么原因产生的?”
萧柯窦打开付兰最开始发给自己的文件,说:
“你在用这种方式验证什么?”
“这让我想起了一些有趣的文章。”付兰说,“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课外读物?”
“《信息规则》,这本书的策略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萧柯窦说,“啊,《贼巢》这本书运用了纪录片般的叙述方式,讲述了徳崇证券的兴亡史,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