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多余的人,萧柯窦非常安静的倾听着,这群设计师们从作品问题上升到人品问题的争吵。
付兰也很安静。作为组长,她没有统筹组员,没有细致安排。
她只在组员们打算把民事问题进化成刑事案件的时候出手阻拦。
或者组员们想给她来点惊喜时出言反对。
——比如把增幅器全装到动力设施上,结果八成是让她的速度一次突破一号星引力这种。
她像是握着缰绳的骑士。
萧柯窦想。
一个游刃有余的骑手,随便她的马儿散发着怎样的创意,只要不偏离主路,她就不会拉动缰绳,任由马儿自由发挥。
本学期的第一次组装在实质问题上几乎没有任何进展,除了武器负责组员与动力负责组员的关系。
他们已经组成了联合战线,打算共同抵御负责能源储存组员的口水炮轰。
这很正常,他们上半学年就是这么干的,最后是以动力系统组员被策反告终。
——毕竟那个破烂大炮真的太耗能源了。
在这种时候,付兰不止一次觉得,学校可以不必开设战术指挥系,只要这样的机甲设计对抗赛每学期多搞几次就行,绝对能培养出实战效果极佳的战术指挥官。
当然最后大家都是全须全尾的走出工程楼教室,并且有说有笑,非常和谐。
与组员们分道扬镳,走在回家的路上,萧柯窦忽然说:
“你像一个皇帝。”
“什么?”付兰没太理解他的意思。
“你像一个精通帝王权术的皇帝,让你手下的组员相互制衡又不会产生过多内耗,维持着稳定的状态。”萧柯窦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