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带着对付兰也有一点耐心。
但这点耐心就像她的母爱一样,有,但不多。
她经常比划着付兰的身高,叫她小矮人,笑着说她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付兰跟她打过好几次,以切磋的名义——这期间有没有夹带恼怒不得而知。
一开始聆音还能借助自己对地形熟悉的优势,遛着付兰跑。
但付兰的学习速度惊人,很快就能在移动速度上和聆音不相上下。
她们打得有来有回,但付兰还未毕业,很少经历实战。
而聆音下手一向很脏,哪里有痛点她往哪里打,毫不顾惜故人之女。
反正你们星际联邦公民有医保,能去医院治疗,怎么打都不怕被打死。
——聆音如是说。
所以付兰经常被打得失去身体大部分部位的痛觉,然后半夜跑去医院治疗。
——毕竟自己找打然后蹭警务署的免费医疗资源,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短短两天里就成功晋升为七号城医院顾客。
受伤的频率与伤重的程度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在了解到她是警务署实践学生后,公众对于七号城的社会安全持更加忧心的态度,并愈演愈烈。
使得七号城警务署连夜发布公告,严正声明某位多次伤重的同学,系工作时间外的个人活动,与警务署的工作安排无关。
所以尽管萧柯窦被关在医院里,但他还是经常能看见付兰——就像在家里一样。
今天付兰是提着手臂来就医的。
断口处用厚厚的绷带扎紧,还渗出了不少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