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网速还有多少可以下降的空间。
付兰倒是自在得很。
躺在床上的萧柯窦在亲眼目睹之前从未想过,一个人是如何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同时,把双脚也放在椅子上。
在文件写完后,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萧柯窦就想直接起床。
毕竟在有外人的房间里一直躺着,真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
但是本该同样尴尬的“外人”本人却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她如入无人之境的坐在那里玩光脑,时不时盯着萧柯窦看不见的屏幕沉思。
当你网卡时,旁边网速飞起的朋友不会与你感同身受。
“付小姐没有别的事吗?”萧柯窦问。
付兰抬头,她能听出这是逐客令,但她看着他说:
“有事,但我作为监护人要看着你。”
其实是因为付质女士下达的任务书。
“你们这里的监护人是不是有个别名叫人型监控器?”
付兰微微耸肩,又把目光挪回光脑上。
“也许你可以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我不会随意离开这里。”萧柯窦说。
付兰头都没回的答:“到时候你可以说自己不是随意的离开。”
看样子付兰是要把自己和萧柯窦绑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