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这个意外访客只能继续叨扰下去了。”
他发现付兰一直在盯着自己。
付兰的眼睛偏浅,因为父母都是原亚洲后裔,所以虹膜呈现出一种清澈的琥珀色。
也许是个人特性,她在盯着别人的时候会显出些许好奇探究。
但是如果你因此而将她视为丛林里茫然懵懂的小鹿,那就要做好被她通过暴力撕碎进行探索的准备。
很遗憾,因为上午的一些偏见,萧柯窦将这样的眼神看作“清澈的愚蠢”。
于是萧柯窦继续扮演着“郁郁寡欢,饱含痛苦但强忍在心,故作镇定的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抱歉,我以为我的父母早已去世我一直是独自一人,直到萧先生找到了我”
如果能掉点眼泪,就是非常经典的“泣不成声”,只是场上的“演员”坚持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原则,不肯落泪,以展现一位虽然痛苦但坚忍的硬汉形象。
场下的观众却恍然大悟,并打断了他:
“原来不光想抢我家的公司,连我爸妈你都要抢?昨天你还在装聋作哑。”
萧柯窦:
“硬汉”差点被她整破防了。
“我不是”萧柯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数不清的“隐忍”从他眼中划过,仿佛流星雨般热闹,这让近在咫尺的付兰心情颇好,于是她抽出放在压缩空间里的文件,选择放他一马。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暂时代表万象科技向萧柯窦先生递交一份合作申请。”付兰笑着说。
死灰开始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