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铃追到檐下,见她爬得极快,并未阻止,他也不便去追,引人瞩目。
他便立在原地,听了听院外的动静。
木离爬到花园池塘边,四下无人,她张开嘴,将几片肉炙吐进了池塘,才如释重负地爬回了院子。
谢铃仰着脑袋,看房檐上的自己爬了回来,才扭头回房继续用膳。
真是个怪人。
木离顺着桌脚,爬回了方桌。
“真是条怪蛇。”他捏着尾巴,将木离放回了木箱,似乎是真的不许她再食盘中餐了。
可是,木离总能寻到时机,不时趁着他用膳之时,叼着食物往外爬,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池塘里的一条锦鲤翻了白肚皮,吓了她一跳,也不晓得究竟是不是她抛食的缘故,但无论如何,木离没再往池塘里扔食了,只得选了距离更远些的墙根,自己费劲地用尾巴刨了个坑把东西埋了。
这一日,她故技重施,没想到谢铃却追了出来,傍晚的府中,灯火阑珊,他的步伐自要慢上许多,追到墙根时,木离的坑已经刨了大半。
他面露惊奇,低语道:“原以为你是以肉为饵,出来捕食,没想到真是条怪蛇。”
然而,无论她如何尽心尽力地埋肉,谢铃依旧像被吹鼓一般愈发胖了起来,走起路来气喘吁吁地费劲。
木离心里焦急,若非她的灵气撑着,谢铃说不定早就病倒了。
通过水镜入得凡尘,灵力些微,她做不了太多,只能每夜趁他熟睡,将聚集起来的微弱灵力都悉数度给了谢铃。
开春的第一天,宫中举行春宴,群臣受邀,谢侯自然在列。
奴仆为谢铃换上了锦袍,原先的那一件早已穿不上了,只得新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