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霎时蒸红了脸,眼神闪烁地看着眼尾泛红的博士,干巴巴地念叨着“算了算了”,接着试图起身坐回原本位置。只是你跪坐地有些久了,刚起身就因腿部的酸麻又跌回去,堪堪撑在博士身旁稳住。好在你摔下来时,没发生什么狗血套路,博士只将手中的玻璃杯拿得离你远了些,以防你磕到脑袋,不然你真的会悔死。
“真的不想看?”他抓着酒杯就近戳了戳你的面颊,笑着勾起肩膀侧首,引得下方空荡荡的袖管微微晃动。
“师妹就不好奇百分百连结的装置有多少个接口,又是如何焊进残肢的吗?”
当然好奇!你都快好奇死了!
如果眼前的是异种族,你就能坦坦荡荡地直接上手了,但要你为此去扒自家师兄的裤子,你可做不到!
博士看着你像是炸毛般地跳起,然后迅速找来那只海豹玩偶放到他的身旁,自己再坐去海豹的另一端,以此隔开与他的距离,最后闹别扭似地捧起自己的酒杯不说话了,心里就不知为何止不住的发痒。那份痒意一直延伸到指·尖,他有些想再戳戳你颊边的软·肉,或是捏捏你艳红的耳·垂。
如果是师妹的话,或许并不会害怕他残缺的肢体。
……但也只是不害怕而已。其余的情感,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来说似乎还是难了些。
博士浅笑着抿了口杯中的酒液,并非前几次豪迈地直接饮尽,而是非常珍惜地轻抿。
……好像调味还是太酸了点,他想。
你看博士已经若无其事地又开始喝酒,也放松地捧起玻璃杯嗅了嗅。和普通的红酒不同,这款酒不仅没有冲鼻的酒精味,清冽甜美的草莓香还与满是漂亮气泡的澄红酒液相互成就,倾在玻璃杯壁上就如对半切开的草莓果肉,带了些不可思议的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