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去了较远的地方,奇美拉最后一次潜进海底的时间很长,你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再次浮出海面。
而你即便是坐着不动,也被这炎热的气候蒸得出了一身汗。你回忆着自己初来乍到时这里的气候,心下疑惑更甚,便干脆在休息一会儿后,凭着印象沿着浅滩走回水蛭栖息的月牙湖。只见原本被一片灿黄包围的湖泊此刻正静静躺在碧绿的阴影之下,泛着宝石般的碎光。你在湖边寻觅了一圈,找到了不少只在盛夏开放的花朵,却连一枝长在秋天的植物都未寻到。
这很奇怪……奇怪到你心中都出现了不少疯狂的假设。
你觉得自己很可能跳跃了这个世界的纵向时间轴,从深秋穿梭回了盛夏。但你是研究员,凡事都得讲证据,在找到能真正佐证你心中猜想的决定性证据之前,你都不会随意下定论。
你猜测在与水蛭群周旋时,穿梭车仪表盘上那些你刚调整好的参数或许被水蛭们不小心拖动了几分,这才导致了穿梭车后续的突然短路与在你跳海之后的非常规穿梭。虽然这样在逻辑上勉强能说得通,但还是没有证据,更何况消失的那两尾人鱼又该如何解释?如果能让你在这座月牙湖里找到理应被烧成灰烬的水蛭少年就好了,这样你的假设就能被证实。
你怀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靠近那座湖。
说实话,你对那些半透明的水蛭仍心有余悸,不过在肾上腺素持续作用的现在,你根本感觉不到害怕,只有假设即将被证明的激动。
可后脑部突兀传来的疼痛却制止了你的步伐。
你捂着被砸痛的后脑勺泪眼汪汪地转头搜寻凶手,然而四周静悄悄地,唯有一颗不甚圆润的珍珠正向你滚来。
你怀疑是008,毕竟只有他会找东西砸你脑袋,之前那次是海螺,这次进化成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