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看着她一直碎在虞宫里,还不如送走了省的烦我。”
若不是在东濛岛上那一遭,辕邈还真是不知这器灵去了一趟寿修那就芳心暗许了。
当初人将东西送回来,两头似乎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问这小器灵,她也只是温温吞吞的不肯说。辕邈又去找人问了那寿修,他也是一死板的脑子,才没问几句话就憋红了脸,差点给他憋死。
辕赢寻来这瓷瓶就是看中瓶中生了器灵,送到辕邈宫中,一是觉得独一无二,送给她便是最好的,二来是怕她一人在宫中待着烦闷,送给她解闷的。
听到这个理由,辕赢不禁失笑,他移过视线凝向吃得正欢的辕邈,眉目间积攒的阴郁之气逐渐消散许多。
也是很久没有看到她这般吃得好了。
“那王兄下次给你送个听话的,好不好?”
辕邈吃得仔细,就是连那肉食她都小口慢食,等吃下最后一口,她点点头,“王兄送来便是。”
饱腹一餐,辕邈身上的疲累褪减不少,她刚准备起身外出,便听得营帐外簌簌落下的砸水声。
帐外沉稳有力的步伐迅即响起,接连而来的是男人豪迈的喊叫声。
“进帐!进帐!”
辕赢瞥了眼欲有动作的辕邈,见她停顿,微微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裘彼披着一身雨水进了营帐。
“太子,外头突下大雨,来不及收了,我叫弟兄们先进帐躲雨,待天晴后,再给那些尸首浇上热油烧了。”
辕赢点头,裘彼便抱拳出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