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邈有些受不住,试图往后退却又被他一手摁住,不得动弹。
她只能靠着下意识耸动倍受刺激的身体,以此来缓解此刻的汹涌。
咸涩的气息在二人唇舌间蔓延开来,辕邈惊得忘了躲,只此一瞬,她整个人都被晏听霁包围起来,像是兽物围猎的姿势,将她禁锢在身下死死占有。
“晏听霁”辕邈仍是跪坐着的姿势,双手搂住晏听霁的脖子,身子被他的身形笼罩完全,“你为什么要自伤?”
晏听霁啮咬着她的唇,一路向下,轻轻咬开她的衣带,说:“我没有。”
辕邈被激得浑身颤栗,她抽出一只手阻拦住他的动作,不想又被他反制,原先的坐姿自然而然的便躺倒了下。
晏听霁缓缓倾身,感受着身下人的细微动作,恶笑着将唇瓣贴在她耳旁,“阿邈,每次你都会颤,尤其是”他更近一分,“这样。”
每回生气,晏听霁就会如此。
辕邈也是没想到,鬼契是把他给定住了,但不能让他一直睡着。
才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就醒了。
这脾气不发还好,一发起来没完没了。
他也惯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
辕邈这次顺着他来,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道:“怎样?”
轮到他错愕了,但他很快吻住她的唇,轻声道:“这样也没用。”
“我也没想着有用,”辕邈哼道,“你这个弄乱我床铺的小贼!”
耳边倏地落下一声笑,再就是陷入那无尽的欢愉当中。
冷静过后,晏听霁乖顺地抱着辕邈,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说:“我错了。”
辕邈将脸上的泪擦在他衣裳上,也惊察到自己脸上滚烫的热意,觉得有些丢脸。她这是生理性的泪水,根本不是自己哭出来的,只是自己每次都这样,觉得实在是丢脸,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