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徐彦青也是如此,心性纯善,看万物都是抱有善念的。
他曾对辕邈说过自己最大的心愿便是天下太平,也曾劝过辕赢一切往前看。
徐彦青是修道之人,自然也会算出那时辕赢心中所困扰之事。
点到为止,是他对辕赢善意的提醒。
可辕赢要是真的听了,便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辕邈长指摩挲着手中茶盏稍稍失神,徐彦青观摩许久,才悠悠开口:“公主当下心忧,在下虽不能为其解忧,但也能说些一二。是讲道法自然,万物自然,一切遵循自然,公主或可少些烦忧。”
辕邈微怔:“道长知我当下困扰?”
徐彦青:“不知。”
辕邈:“”
徐彦青补充道:“公主的忧都摆在脸上了,很难看出来吗?”
辕邈:“”
看来是没什么能说的,他也未必能解了当下死局。
辕邈心不在焉地同他说了些其他话,在最后准备叫鱼伶送人离开时,他倏地站起来朝辕邈揖礼,似是有话想单独同辕邈说。
晏听霁犹豫地看了两眼徐彦青,还是对上辕邈那肯定的目光才拎着阿丑出去。
殿内只剩下徐彦青和辕邈二人。
“你要说什么?”辕邈问。
徐彦青挺身肃正,眼中的温和之意稍稍减淡,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公主并非此地之人。”
辕邈有些警惕,“道长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