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邈下意识往后缩躲,被他牢牢摁了回去。
情浓之时,晏听霁触到她腰间系带,再次被她那瘦弱得不堪一击的腰肢惊得回过神来,他怔然一瞬,温热的指尖僵滞在离系带不过几厘的距离。
他无措地眨眨眼。
辕邈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借着力凑到他耳边说:“可以。”
似是怕他仍有所顾虑,辕邈没给他机会犹豫,主动吻住他的唇,缠着他继续下去。晏听霁眸色微暗,没有点烛,他的视线并不是特别清晰。
可其它感官却敏感至极。
听着辕邈微淡的喘息,还有二人相对着的心跳声,晏听霁回了吻。
辕邈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这是连续不知多少日来,她睡得最深、最沉的一觉。
没有梦,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平淡地睡了一晚。
等到第二日醒来时,已是午后。她身上的病痛褪散许多,只是睁眼看到的人不是晏听霁,而是早已前来等候的辕赢。
她先是有些迷惘地眨眨眼,而后感应到臂弯处印记悄然发烫,心中不安顿时消散。
辕赢将人扶坐了起来。
起身后,便看见在那道屏风之后,跪着一排排的人。
“王兄?”辕邈迟疑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