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霁好奇:“那你们是怎么死的?”
有的说:“我不记得了。”
有的说:“好像是被谁杀了。”
又有地说:“我好像是自己杀了自己。”
竟还有人说:“我好像是自愿到这的,但是很痛苦,谁知道变成这个鬼样子。”
“”
挑起了这个话题,它们嘴里就没完没了地说着,仿佛讲不够,从天黑讲到天亮。
不过晏听霁从中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这些人皆死于非命。
当他们不清醒的时候,晏听霁就会想辕邈想到发狂。
他想抱着她,他想见她。
好在他的灵力仍在,虽是不比以前,对付这些神志不清的黑雾倒也绰绰有余。
想见她又见不到,晏听霁只好趁着它们不清醒,抓一个打一个。
直到心里畅快些他才停手。
可是他还是想见辕邈。
听她那时的语气,像是要哭了。晏听霁看不得她哭,也看不得她难受。她一难受,晏听霁就会觉得这个世上的人都该死。
他揪着这些连连求饶的黑雾一顿暴打,打到最后它们清醒了也不敢靠近他。
渐渐的,那些黑雾都怕他,不敢同他讲话。
直到他被困在西岭的第四日,压抑的哭声低低落入他耳。很熟悉,也让他为之一颤。
晏听霁扯着几缕黑雾问:“你们可有听见什么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