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第二日清早,几人收拾好东西出发。
从这赶往到西岭需要一日路程,西岭附近不能御剑,只能靠行走。不过于昭很是聪明地在距离西岭外几十里的地方租了三辆马车。
怪不得说他有钱,两个人一辆,崔九兆想都不敢想。
用牵引术驾马,便不需要担心没人敢驾车带他们去西岭的问题了。
晏听霁自然是要和谢只南一辆车上坐着,乌莘挨着崔琼玉,崔九兆只能和于昭一起。
分配好后,马匹开始驰走。
马车内宽敞得能塞下他们六个人,可晏听霁偏就挨着谢只南坐,将她挤在角落,就是不挪开。
谢只南无奈抵开他,“坐好。”
晏听霁又靠近:“我坐好了。”
谢只南:“”
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谢只南气笑一声,闭上眼不说话。
早上起的太早,她还困着。
压着就压着吧,死不了。
闭眸后,谢只南又想起鱼伶传来的信鸟。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西岭的?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嘴微生殿,鱼伶便能从这猜测出来?
想来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