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壹壹相处这段时间,几人都很融洽,自然也念着之前在凡间的相处遭遇,而对谢只南晏听霁两人多出几分旁人没有的亲近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晏听霁的目光变得哀怨起来。
谢只南安慰了他好几个晚上,终于消停了些。
离开五堰派前,谢只南特意同那银杏树精打了招呼,它身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与她说话。
谢只南笑着答应它:“来年初春,嫩芽生生,我们就会回来。”
树精说:“好。”
说完这句话后,它就沉沉睡去。
几人齐聚在一块儿的时候,似乎又回到当初在凡间寻草救人的情形,崔九兆一边乐呵呵笑着,一边调侃着微生劲身上带的东西真多,就算是装在储物袋里都能压垮扮半个身子。
微生劲皮笑肉不笑的:“还不是因为阿银的东西太多了,这两年花销太多,叫家里给点灵石换个好的储物袋就是不给,非要让我自己赚!我可是微生氏的二公子!我现在穷死了,你要不给我点?”
“你也会没钱?我想起来了,你俩钱全用在精固和研究阵法上了,这花费不少,哈哈哈,”崔九兆捧腹大笑一会儿,旋即恢复冷静面容,道:“我也没钱。”
微生劲“嘁”了一声,看向谢只南:“你呢?”
谢只南摇头:“我也没钱。”
崔琼玉和晏听霁更是不用看了,一个从凡间来的,一个连剑都是由邹云给他花钱造的,都是一群穷鬼。
晏听霁扯着谢只南的衣袖问:“他怎么不问我?”
闻言,微生劲冷笑一声:“你没钱,全门派上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