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顾不得痛,边捂着屁股边笑着说:“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们愿意跟随张先生一辈子!”
张寿冷眼看着两人,伸手递去:“鬼话连篇。”
二人见他没有生气,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拍拍屁股,而后紧忙跑进内室去。
“我们替先生制药!”
张寿敛眸,支开些许窗子望了一眼,见崔琼玉仍是没有要走的心,便开了窗,朝外喊道:“进来罢。”
崔琼玉闻见声音,猝然抬眼。
她快步走进方药阁中,一进去,就对上张寿那双审问的眼。
崔琼玉如实道:“我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我认识的朋友,若不是,我马上走。”
张寿略微讶异地看着她,挥袖撩开帘子带她进去。
崔琼玉紧跟上前。
内室被打扫过,这些时日不断有弟子进来治伤,打破了原先的整洁干净,现在空荡下来,却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整理过的床铺上现只躺着一个男人。
便是那只鸟妖。
鸟妖的面容素雅,眉眼间带着一点妖气,五官端正,闭眼安静时也倒有几分少年气。最初穿在身上的衣物被那两小童换下扔进火盆焚烧,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蓝绿色长衫,张寿才允得他能上床躺下。
不然就要被扔在那药炉旁直接针灸治伤了。
“这可是你认识的朋友?”张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