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来,用食指勾出那沉甸甸的钱袋子,递交到谢只南面前。
谢只南拿过钱袋转身要走,被他拦住。
“小姐,那日临别匆忙,你的木簪掉了,我一直收着,就是期待哪日能再次见到小姐将其归还。”
这木簪并无特别之处,不过是她闲来无事找来跟木棍做来挽发棒子罢了,想是那日太过着急,自己亲身驾马逃行不慎掉落。
没想到给他拣去了。
“不必了。”谢只南拒绝道。
崔九兆缩回拿着木簪的手,低笑一声。
“那小姐可知这谢府二小姐是因何而死的?”
谢只南蹙眉看他。
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
“你既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没这个本事。”她道。
“小姐误会,”崔九兆急忙摆手,“在下只是好奇过问罢了,既然不知,那我也不会勉强。西府觐察司,此乃我办公之地,小姐如有困难,可来寻我帮助。”
谢只南刚想敷衍应他,身后兀地垂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不必了。”
晏听霁的声音骤然响起,无声无息的,携着几分不屑的冷意,毫不掩饰的侵略感从她脊背处重重包围住她整个身子。
她侧过脸向上看,恰好撞上他垂下的目光,随即她敛眸,默默走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