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用总比没有任何价值要好不是?
她愿意因此接近自己,说明自己对她还是有可用之处,至于喜欢这样的事,来日方长,总有机会能让她看清自己的心,让她真正喜欢上自己。
他是披着人皮的鬼又如何?
只要她喜欢,就是变成千种模样,若是能讨得她欢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从骨子里透出的疯狂占有、迷恋、嗔念时刻围剿着他的身体,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欲念,紧紧裹绕着他,将他吞噬成渴求不断的恶鬼。
他本就是陷在地狱里的鬼。
晏听霁反握住她的手,缓缓躺下,慢慢往前挪动着,贴紧她那细瘦得仿佛下一刻就能折断的脊梁,将人锢在怀中。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你是我的。”
谢只南困得紧,挣扎两下也没使出多少力气,又沉沉睡过去。
人刚出门,王求谙便走到那置着衣裳的木柜前,漫不经心地挑起里头的衣裳,攥在手上闻了又闻。
他忽地生出几分冷意。
独属自己的那股香味现在多了别的味道,令他不喜。
王求谙伸出另一只手,淡金色的灵光一点点缠绕在那堆衣裙上,强势挤开那令人生厌的味道,将自己独有的沉香替换了上去。
心满意足地嗅了嗅,他顿觉舒坦。
尔后等了好久,他虽是嫌弃此地矮小破旧,不比洧王宫,但想到这里是谢只南住过的地方,少去几分排斥,坐在她的床榻上,静等着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