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蹊点了点头,直起身在院子里瞧了瞧,“行吧,我就装作没看见,你们两个可要小心些玩,莫要冲撞了我家主人。”
“是!”宋多愁听出她没有告状的意思,劲又上来了,“桃姐姐桃姐姐,你那盆里装得是什么啊?怎么还用棉布盖着呢?”
“是园里的红梨熟了,我摘了点去熬些梨膏茶。”桃蹊话头一顿,应该是想起了宋多愁的尿性,又严肃地添了句:“小公子若是想吃就去唤黄嬷嬷一声,可不许偷偷爬去摘,那梨树生得高,若摔下来是要磕坏脑袋的!”
宋多愁嗯嗯应了,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听话。桃蹊半信半疑地走了。傍晚时,院里洒扫的黄嬷嬷慌慌张张的来叫她,说是小宋公子爬梨树摔了下来,身旁还有个没见过的小和尚。
彼时萧潋意正在屋里练字,闻言笔锋都没停,含糊应了一声。不急不忙的写完了这幅字,这才搁下笔。
桃蹊低声道:“殿下。”
“嗯。”萧潋意眼也不抬,“去瞧一眼。”
他不急不慢地净了手,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园子里,宋多愁身旁已里里外外围了许多宫人,桃蹊咳嗽了声,宫人听着动静抬头瞧见了萧潋意,当下噤了声,自觉快速的退出去了。
“怎么,摔死了没有?”
宋多愁坐在地上,罕见的没和萧潋意呛声,只抬起头眼圈通红地瞧了他一眼。
萧潋意一抬下巴,桃蹊便上前去摸了摸两个孩子,摸出宋多愁浑身上下什么伤也没有,顶多就是胳膊肘擦破了点皮。倒是那小沙弥一只脚踝肿得老高,都不用桃蹊去摸,只用看也知道他定是扭伤得厉害。